Monday, December 2, 2013

我們眼裡的世界都不盡相同,畢竟,我們都是用自己的角度去觀察。北歐的新納粹主義、俄國Putin的屠夫*和匈牙利的反猶太,這些都是想要解釋世界哪裡病了的方式。但是就算他和你個人的立場有抵觸,理論和思辨本來就該是自由且解放人智的。

然而,當這些思維漸漸地也成了一種亂源,要記住,這亂源就是人們一開始想要擺脫的:縱火燒屋、騷擾弱勢種族和干涉別人的生活隱私,我們是不是也該重新想想,為什麼我們總是把疑問指向外面,而不是反過來自省呢?我們引述經典,試著在大自然裡找到證據及支持,怎麼不去想為什麼我覺得這樣不對?別人做我認為不對的事,或者別人覺得我做的事不對,真正影響我的是什麼?

為什麼沒有人用爭論宗教和個人信仰的熱情去討論真正由人類造成的問題?全球暖化、貧富差距和企業的貪婪,這些都是總總決定而導致的結果和問題,不是老天爺降下來的禍害,而是特定的人和行為要負責的。但是,我們反而針對那些與生俱來的條件在爭論不休,誰也不願讓步去瞭解對方。是他自己決定要生為猶太人的嗎?是他自己決定要變成同志的嗎?是她自己決定要做女人的嗎?

要去定義什麼叫做可憎之事不容易。我們是個社群、有尊嚴及教化的種族,世事有一定規範。事實是,這些規範的確是人定的。但是如果祖傳根源追朔至古老的文化是件可恥的事,對同性的人有好感是件惡咒的事,為什麼這神聖不可侵犯的神還要持續創造這些人呢?**祂如何說我們一邊是如此非人又醜陋的怪物,一邊有說我們都是天堂的孩子呢?

是神跟你說的嗎?還是只是你自己的想法,你自己說的?

做你認為對的事,但是不要強迫別人去認同你,你不是揮著聖劍、手握神旨的天使***,你只不過是人,人都會犯錯。我們在不同的程度上都是無知的,永遠有一些事情是我們不了解的,為人性保留一點空間,也給自己一點點的質疑,你不會是完美的,這也是正常的。

*俄國也有新納粹主義的痕跡,在Putin今年立法通過反同志傳播規限後(光是讓未成年的人知道有同志這件事就足以罰款,不能說、不能寫、不能曝光),近年網路上興起騷擾同志族群的非法正義使者社群因而得名Putin’s butchers或Putin’s neo-nazis。其中有人發聲公開表態他們是要懲戒有戀童癖的變態,他們上網喬裝是未成年的小孩,誘惑有興趣的人見面後,公然污辱、拷問,有時甚至會有見血的暴力攻擊,全程錄影上傳至社群網站;然有時,受到如此待遇的不限是有爭議企圖的人,有時也見年輕的同志,原本以為會面的是志同道合的人,結果卻受到恐嚇、潑尿,身上被寫滿不雅的字,個人隱私被強迫公開。

**美國明尼蘇達州的眾議員史蒂夫西蒙(Steve Simon)2011年在內務委員會面前聽證一項法案,此法案將尋求民眾投票批­准修訂州憲法來禁止同性婚姻。他提到如果性別傾向是天生、由神創造的,那麼神還要創造多少的同志來說服人們神希望同志存在呢?House file:1613

***聖經裡的夏娃和亞當偷嚐禁果後,被天使持著聖劍逐出伊甸園。

Wednesday, November 20, 2013

泛黃的床單,其實沒有那麼嚴重,但還是讓人很困擾的事之ㄧ


我喜歡白色的棉被,白色的床單。白色感覺起來更舒服,更柔軟,更...怎麼說呢...好抱。不過時間一久,它就會開始有點...黃黃的。它倒不是髒,也不是破掉了或怎樣,不過就每兩個禮拜就漂白和洗淨一次,它還是沒有辦法,那麼白。

你也知道好的床單有時候也是貴兇兇的,所以我只能對著漂白水吶喊:「白博士,請再加把勁一點!」


Saturday, November 9, 2013

空氣人形


我的澳洲打工遊學簽證已經簽發下來了。其實,已經過了幾個禮拜了,剛做完胸腔X光檢查的隔天就核准了。不過,感覺出發卻沒有他實際來得急迫,在這個城市快五年了,感覺整個人還是搖搖墜墜的。

感覺好像應該要一些感想才對,不過,當我拿出特別為了這次旅行買的筆記本,想說是不是該寫一些番前篇的時候,我什麼也寫不出來,就好像是個充氣娃娃一樣,逆著光看,裡面都是空空的。

我個人覺得這部電影真的被忽略了他的價值。或許對外國人來說,如果不曾接觸過亞洲文化的話,可能就比較難體會這部電影敏感的口吻,比較難去看出來這部電影對於執著和傷害、親密和掙扎間的平行性。我想把空氣人形當作這部電影的一個譬喻,載浮載沈、空虛又舉無輕重。

空氣人形 (空気人形), 2009
導演:是枝裕和
原著:業田良家同名漫畫

Monday, November 4, 2013

Daughter的Lifeforms


幾個禮拜之前,我在YouTube上看到一個有點爵士的現代舞短片,舞蹈和音樂都讓我很著迷。


短片裡的音樂是英國表演者/樂團,Daughter(真有創意啊,我必須承認),某個現場的表演。我試著去學舞不,可是我窮酸的套房是在是太小了。我下載了Daughter的專輯《If You Leave》,結果就上癮了。她們的音樂有點黑暗,但是完成度很高,獨立搖滾,流暢感信手拈來,很富意境(天啊,我在說什麼?)總之,主唱Elena Tonra是女神!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一開始Daughter其實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而以。

他們不是適合眾樂樂的音樂,不過,如果你跟我一樣,必須要有固定獨處的時間,否則就會爆炸的話,你一定要聽聽看。


這支短片/編舞其實沒有什麼故事,只是一些我想要試試看的主意。



音樂: Lifeforms by Daughter 

人類卵受精畫面的來源:
GenderedInnovations上傳的Fertilization Conehttp://youtu.be/gtPd4Yn_18c
mithotyanochka上傳的When the egg meets spermhttp://youtu.be/fO4UWj01Gx8

Sunday, November 3, 2013

能夠?如果?應該會?


George Eliot 說過:「追逐夢想永遠不嫌晚。」我個人覺得這是一個很敏感的箴言。一開始,它讓人覺得很樂觀,不過慢慢地,你把重點轉移到前半段,然後開始思考:但這不代表夢想就一定能成真。接著,你就變得有所保留,最後,就只留下這個複雜的感覺,很平淡、低調,但是擺脫不了的感覺,在遺憾和後悔中間,只不過是關於從來不曾發生過的事。

你的人生還是一樣照過。只不過偶爾,特別是當你剛為了什麼芝麻小事過度興奮之後,或者是比如說,不經意在鏡子或玻璃門上瞄見自己的影子,完全陌生的樣子,比你想像的還要落魄。然後你聽見一個被動強硬派的聲音問你:「所以你覺得呢?真的都不嫌晚嗎?」你覺得這感覺幾乎是一種空洞,不過卻又很無關緊要,你實在也不知道該叫它什麼,直到這落差變得太傷人。

回過頭來,究竟去爭論你能夠、如果是又應該會的意義在哪裡呢?最終結論不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嗎?想著這些從未成功的計畫也就自豪不起來了。

相信會有解脫的這個想法太脆弱了,像是在一個玩不到的牌局裡下注。人生有太多的變數,在無法掌握機會的前提之下就預設了太過美好的藍圖只會讓它變得更容易破滅,這還是如果有機會的話。Woody Allen的《愛情決勝點》這部電影裡有一段話:
『人們不敢去面對人生中有絕大部份必須靠運氣的這個事實,如此難以掌握地讓人覺得可怕。在比賽時候,有時當網球才剛觸網,決勝之際,如果你走運,它往前,你就贏了;或者它沒有往前,那你就輸了。』
到現在,你大概也忘記了到底哪來這麼多疑惑,還是說,想這些到底要幹嗎?

Saturday, November 2, 2013

澳洲行之自製履歷,明信片版



哎呀,總是得混口飯吃。

好吧,其實我承認可能在某些程度上,我喜歡做履歷,比我喜歡工作還要多一點。(所以離職只是為了能夠做履歷嗎?)

反正,總而言之,這次計畫去澳洲,並不是追求什麼事業的巔峰,所以決定要去咖啡廳打工度假,我想應該是不需要那些一堆抬頭的名片,他們也不用太瞭解我,所以我決定了走“可愛涅~之來至遠方的祝福”風格,有沒有覺得就古錐?會想要立馬雇用我嗎?(許先生,這你就想太遠了)

因為聽說打工度假的工作越來越難找了(人一堆~),所以我印了四十張,還手工冷封。






Friday, November 1, 2013

(無)拘(無)束



做大夜班,有時候會讓人覺得好像時間都被我睡光了。就好像我活在一個和這個世界重疊的異次元宇宙。別人白天工作,慢慢地建築未來的人生,好的壞的都一樣,夜行如我,日子卻是一扎眼就過了,做著無感的工作,把自己沈溺在電影、小說、國外政治、音樂和有的沒有的裡面,心卻不在生存中的現世。

我早上七點下班,中午的時候睡覺,晚上八點起床,九點半出門上班。社交生活幾乎是零,這其實還好,這隔閡和距離一開始就有想到了,也很適應。不過,每天都會被自己敏感的神經嚇醒,以為自己睡到太陽下山,錯過了什麼重要的大事,其實,一天都還沒開始,這樣的日子還真是會讓人神經衰弱。

事實是,身體也有自己的記憶,生理時鐘還是停留在日出而作,日落而休的習慣。

這幾個月下來,我變成了一個毒蟲的樣子,水腫的眼袋加上黑眼圈,看起來好像重度近視,皮膚蒼白鬆弛,像是營養不良,看起來總是一副無神的樣子。比較不容易對事情滿懷期待,常因為交通、白天太亮和人的事情在不爽。

總之,時間“咻”一下就過去了。一開始其實是自己自願大夜班的,因為皮在癢,又想出去流浪了,希望這一次可以待個好幾年。元旦出發的飛機,第一站是澳洲的墨爾本。所以當然想多存點錢,特別是出發的時間現在也一步一步地逼近。

退伍之後,我在紐約待了三個月。我還記得在紐約的第一個晚上,我還在想,這樣幾乎放棄一切地出走,我會不會犯了這人生最大的錯啊?常常會有這樣的感覺。

去紐約到底是好是壞其實很難說。因為到頭來,收益和投注該怎麼計算才對?我的確是花了好幾年來的一大塊儲蓄,結果和回收也不是實質的金錢,不過每次有人問我去紐約到底值不值得,想都不用想,答案都是肯定的。這感覺起來好像只是嘴硬,因為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不過,我很確定,因為我從來不覺得任何一毛錢是虛擲的。

雖然對我這奇怪又不容易對他人解釋的腦袋而言,去紐約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投資,我卻沒有因此成為凡是總是積極面對的人。我還是很懷疑自己的直覺和判斷,不清不楚的未來還是讓我很不安,這好累,因為我總是不知道做的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而且,這次不一樣的地方在(也因此常在焦慮),我已經不是二十六歲的年輕人了,眼看也快三十了,還要重新開始四海為家的生活,特別是在傳統人生價值的華人社會中,更是看不到任何支持的哲學。

不過,不就是我自己決定不要隨波逐流,要做自己的嗎?那幹嗎在這邊囉哩囉唆的咧?

知道和實際去做是兩回事,所以,我現在,就是在合理的範圍內,儘可能地切斷自己,希望新年一到,一旦踏上旅程,一切從零開始,也能夠重新由新的角度看事情,不再覺得被困住和排斥。

在紐約醒來的第一天,感覺好像是一個全新的人生。從上西區公寓的小窗子看出去,暗巷裡都是垃圾和紙屑,不過天空卻是出奇地晴朗,是一種讓人無法置信的湛藍。我那時有一種希望無窮的感覺,沒有羈絆,只有我自己可以決定自己的角色,如果我想寫作,我可以用自己的風格去寫,如果我想做個藝術家,我可以找到自己的定位,而且我覺得充滿了生命力,思慮更清楚,感官更敏銳,視野也變得強烈,整個人好像充滿了電一樣。

回到台灣這年以來,這些感覺已經淡化成了看似幻影的記憶,或許還因為已經感覺不到了,甚至還更美化它原本的影響,我只希望還能再像那樣,無拘無束。


Monday, October 28, 2013

待議

 

來拍大頭貼!

二十出頭的時候,和當時所有不務正業的人一樣,我超愛寫網誌,也就是說,我三不五時就會與世宣告一些無關緊要、也沒有人在意的事。現在無名要關了,因此我要把無名的舊文搬到Tumblr.去。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在乎,我也不是很希望別人再來看這些舊東西。或許在某些層面,我擔心如果不處理這些東西的話,世人就再也無從得知我除了根本就是一個神經病之外,也還曾經如此愚蠢和無知。

總而言之,因為我也還不確定是不是會重拾寫部落格的習慣,所以當我申請Tumblr.帳號的時候,也不知道以後會寫什麼東西、到底該取什麼名字,再加上他明明就保證我之後可以回過頭來改所有的東西,所以我就想,啊,管他的,都給他寫了TBD(to be determined,待議)上去,想說之後再來慢慢想。

不過,這網誌名稱似乎是沒有辦法改了(是問句),所以我想,之後若真的又開始寫網誌的話,那就是”待議”了。我知道這很沒有創意,不過又不是故意的,如果真的讓我好好想的話,一定會取一個讓人更尷尬的。(笑)

Tuesday, September 3, 2013

阿莫多瓦Pedro Almodóvar 的<愛慾情狂>和<慾望法則>

我曾經和一個人討論美國作家John Irving,他說文學及庸俗只有一線之隔,而<蓋普眼裡的世界>就只差那一線就會淪落俗套。我不是很同意,也沒有很想給它平反的機會。不過就讓我借他的詞來用,因為每次看阿莫多瓦的電影,都會覺得真的就只有一線之隔。

阿莫多瓦從來不會讓人失望,極具娛樂性的電影,帶著一點早期好萊塢的風格,但是同時又有自己的獨特性,挑逗觀眾觀影習慣演繹,結局總是有一分灑脫。雖然他的片從來就不無聊,把觀眾逗得哄堂大笑,不過雖然介於那一線之隔,卻從不模糊,永遠都無須質疑的好電影。雖然台灣還看不到 I’m So Excited,不過現在有個小型的阿莫多瓦回顧展,可以看他早期的作品解癮。

請看前景娛樂痞客幫



<愛慾情狂> “Kika”在1993年上映,由Verónica Forqué 飾演劇中年輕的彩妝師,整個故事也從她回憶以前一段介於一個攝影師和他的繼父間,複雜的亂倫之戀開始。雖然電影的核心在強調女性的性徵,不過同時從感官和精神層面,以一種細緻且脆弱的角度聚光執著和慾望的話題。

<愛慾情狂>的imdb網頁



“人受誘惑而墜落
因而,必得恩澤。” -John Milton<失樂園>

希望這是個恰當的引述。就和<破碎的擁抱>"Los abrazos rotos”會讓我想起<愛慾情狂>一樣(或許因為這就是阿莫多瓦的風格),我覺得他的其他電影也有一些看似從<慾望法則>"La ley del deseo”汲取及衍生的元素。不過,這部1987年上映的電影,可不是一系列沒完沒了拍續集的首部曲,他的每部電影都是經典原始之作。雖然劇情實在是太扯了,不過他也有可能就是在探討你我也會經歷的,對愛情的失落,女人纖細,不過堅強,男人脆弱,但是頹靡。這部電影還有一點Hitchcock的味道。

<慾望法則>的imbd網頁

Saturday, August 31, 2013

Matthew McIntosh 的《Well》



這本書乍看之下,好像只是一本有趣的短篇小說集,但是整體來說,這本書營造出一種關於城市、關於角落和關於倦怠的映像,繞著不容易著墨,甚至不容易感受的情緒感受打轉:挫敗、失落、憤怒和延綿的執好。這本書沒有情節鋪陳,沒有精彩高潮,不複雜也不驚世駭俗。但是字裡行間常見不可言喻、潛沈但卻生動的真實,吸引我,也讓我覺得被瞭解,感覺好像翻過下一頁,就會看見我自己。很多閱讀時的感受仍然持續著,短暫且悄悄地影響我。這本書感覺好像只是串陳著書裡角色們不經心的獨白(作者也沒有交代他們彼此的關係),但是這其實是一個巧妙的聚作,聚集了對人心的觀察,然後掙扎著去瞭解和接受關於生命的苦痛。當然,痛苦是無法拆解詳陳的,所以,只好用文藝帶點詩意的筆觸,留白。不過,這不就是所有悲劇和傑作的根源嗎?

Official website

Monday, June 10, 2013

日出 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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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有特別熬夜,反正已經在上大夜班了,所以也只是消遣,橫豎也睡不著。

我大概凌晨四點開始錄的,錄到五點三十太陽出來,我還蠻幸運的,那天天氣很好。

我前幾天有先試錄過,不過不小心選到預設的選項,結果什麼都是藍色的。

我把貓咪送給別人了。現在還是有保持連絡,偶爾也會去看他,一切都很順利,我覺得他會得到很好的照顧,這也是我唯一的希望。不過現在回家,再也沒有人在門口等著,有時候感覺像是家裡已經逐漸冷淡中,再過不久,就待不下去了,就連蚊子好像都不見了,我其實,已經準備在離開了。

我盡量避免談論離開的計畫,我想很多人大概無法理解為什麼這需要花我這麼多時間。這不是單單出門的問題,對我而言,這一出門,就沒有回來的理由了,所以妥適的完結是必要的。我離開,是因為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好等待的了,我必須確定我沒有遺漏任何一件事、任何人,即便是最微小的可能性。

不過也沒有一定要解釋清楚,反正,要跟已經有預設情境的人溝通我真正的想法,本來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人們總有我有所不及的期盼,而我除了獨一自我的版本外,根本什麼也不是,試著去凸顯之間的差異只會更加扭曲它而已。

所以我想,有的時候,你只能承認反正也沒差了。不過,好天氣,這也並不一定是個壞事。

音樂是The Shins的專輯Wincing the Night Away中的Sleeping Lessons。


Saturday, February 23, 2013

淹水記

家裡昨天不知道是白天什麼時候淹水的,到現在,原因仍然不明。抓漏的來看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然後開口要了五百塊的工錢。感覺起來,是個非常適合收起行囊,打包離開的時機。畢竟,的確也在這過了一些空虛的日子,空虛,寂寞又有點沒有尊嚴的日子,是該重新開始了。不過,重新開始去哪呢?怎麼重新開始,後來又是如何呢?不用多久,我就會開始思考真的要走要帶什麼東西,貓咪又該怎麼辦,然後到最後,還是會說服自己還是留下來好了,讓一切都維持現狀。這也是為什麼我現在還在這裡,水來了,水退了,總覺得不會再發生,只不過這一次,淹得是貨真價實的水,不過像是個奇怪的夢倒是真的。


有人告訴我, 要忘記自我,要潛沉,有些感覺要關閉起來才能真正消化,只不過現在,我真的,真的,真的好想被聽見。

但是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所以,我放了LambWhat sound,家裡一團亂,音樂聽起來也不一樣了。


Tuesday, January 8, 2013

刺客紋身紅階刺青


我不是什麼刺青狂。我也不知道什麼才算是刺青狂。但是在有了第一個刺青之後沒多久,我發現這是一個幫助我面對自己的方式,面對那些一直說服自己不存在的部份,零碎的過去,未來的可能性,還有一些一直都存在的。

一開始,我只想在前臂刺個中小型的圖案,必要的時候可以用袖子遮起來。我挑紅色的顏色因為我喜歡,再來也是覺得紅色墨水沈澱可能跟自己的膚色比較搭配。我選牡丹花因為他是帝王的花,再來也是因為喜歡他因為不在寒冬為武則天開花而被流放的故事。

第二天早上,我有點像是嚇醒,突然之間發現沒有回頭路了。

後面就有點沒完沒了了,我回去加了一朵,又加了一朵,又加了一朵,現在總共有七朵紅牡丹,而且我還想要更多。我現在計畫要把手臂都刺滿,但是刺青其實很花錢的,我必須要有點耐心。

我大概不是個很好的顧客。刺青師沒有什麼發揮的空間,我也覺得很愧對,我甚至沒問過他自己喜歡怎樣的風格。但是妥協不容易,我只好硬著頭皮自私起來。

這是一種有點病態的刺激感,知道在你的衣服下,有這麼美的東西刺在你的皮膚上。你只要一看,就會發現自己,永遠也不會迷惘。

這,當然不是真的,但是我並沒有要實事求是。





麻煩機車事


在新北市,除非你真的是有能有幸能夠負擔得起交通便利的房子,要四處走動還真的是不大容易。對和我一樣的人來說,機車是非常必要的。只不過,和拉風的摩托不一樣,機車一點也不帥氣,也不叛逆,除了夏天頂著颱風出門狼狽,冬天還要挨寒受凍,而且有錢買名車的人好像大部分腦袋都不是很靈光,跟這些人走同一條路對機車騎士而言還真的是有點危險,至少,對賓士車主來說,他最多就是“糟了,沒有看到那個人。“可是對機車騎士來說,其實他大概早已含冤死在輪下了。(這個例子可能有點太黑暗,不過常常發生。)

一台二手的機車也要花你一萬五。如果你每天上班下班都要其上三十分鐘的路,一個月油錢大概就要花掉八百多。而且不要忘記了,老車的保養很重要,有時也很花錢。舉例來說,我才剛花了九百多塊換了一個市面,說不定是贓車,的電動馬達,沒車的時候搭小黃上班下班一趟就要兩百,還要加上因為車壞掉來不及打卡的全勤一千,哎呀喂。

所以你說,這不是惡性循環嗎?沒有機車不行,有了機車了又要傾家蕩產地維持(可能有點誇張了,可是當下,真的有種錢都花在這塊廢鐵上的感覺),要怎樣才能解脫啊?

我給我的機車取了個名字,不過我可能要先說後面的故事。我那個時候住在花蓮市,那天天氣好到待在室內真的是浪費,所以我騎上機車,往西南方走進山裡。因為花蓮離山離太平洋都很近,有時候,真的會讓人以為就和去公園一樣方便,而忘了他其實還算是荒郊野外。總之,我把當時才剛買的機車停在路邊,用走的走進山裡。天氣真的是很好,大自然的味道也讓我覺得很放鬆,但是就在我覺得冒夠險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迷路了。這聽起來真的有點白癡,但是當下真的有種再也無法見天日的感覺。就在我極度恐慌的時候,我看見她了,經過考驗忠誠的機車,斜斜地才在路邊,穩穩地停著,好像在說:「玩夠了沒?猴死 囝仔,回家了啦。」我差點就要落淚了。我叫我的機車阿罵,因為她老了,什麼都壞了,不過卻可靠而且無條件地愛我。

修車那天,機行說沒有零件,所以我只好把機車留在那,搭小黃上班。我先付了電動馬達的錢,把鑰匙交給師傅,他說會把我的車停在我家旁邊,然後會把我的鑰匙藏在踏墊下,不知道為什麼,聽起來就是有點不妥,所以我請他把鑰匙拿給我房東,我又跑去跟我房東說,再請他拿到的時候,丟到我的信箱裡。那天回家已經過了十二點,半夜搭小黃還要多給二十塊,我拿到鑰匙後,馬上就去試車,有在跑了。我想,這台車還真的有點像個奶奶,當然,不可能完全像奶奶,不過至少也是親戚級的:有了她麻煩死了,很多事又囉哩八說的,不過動了個花錢的手術後,還真的是很慶幸她沒事。

Tuesday, January 1, 2013

清晨三點的可頌

 
今天清晨三點多醒來後,就睡不著了,翻著翻著,橫豎也是浪費生命,就爬起來做早餐了,這麼動功夫,說來慚愧,是近來罕見。

可頌這種東西,第一件事,就是要在某個瞎鬼(是自娛)不小心壓到它之前,趕緊送進冷凍櫃裡,只要你有一把麵包刀,後面就好辦。烤箱要預熱,烤得時候眼睛睜大點,上色了趕快拿出來,能夠把握在黃金時間裡趕快整個內餡也組裝起來,送進嘴巴裡,能夠有如此過癮的第一口,也算是功德一件。

當然,為了要有這麼爽快的一口,時間要先抓好。

番茄片和苜蓿芽是昨天切好、洗好的,蛋加了一點水打好了(有牛奶的話就更好了),把要用到的火腿和起司片拿好,該冰的就趕快拿去冰好。

先用橄欖油熱平底鍋,到鍋子熱了再煎火腿,煎到表面有顏色了就趕快拿起來,火腿是熟的,無須太執著。

再來,要煎歐姆蛋,這是我在Brunner時代學到最大的一招,如果要用同一個平底鍋的話,務必要洗鍋子,至少也要拿個軟的菜瓜布把表面刷一刷,蛋的顏色才會漂亮。至於味道要好的話,別無他法,就是要用奶油煎,沒錯,他的確會是油的,但是,這就像是台客改車一樣,既然要錯,就要錯得對。

看一下東西都準備好了,那就來吧,先把可頌丟進烤箱裡,show time

奶油要小心,容易焦,所以家裡的爐子,我會直接拿剛沖過水的鍋子放上去中火熱,水要乾的時候就可以放奶油了,但是這時我會離鍋,用餘溫融化奶油,而且要記得平底鍋邊邊也要記得過一下,待會兒才會好翻。煎歐姆蛋火可以大一點,蛋液要打過再下鍋,下鍋後迅速讓它均勻佈滿鍋面,感覺比較薄的地方,記得拿鏟子敲個洞,把還沒熟的蛋液滑過去,表面還有一點蛋液沒熟的感覺時就要關火了。折成你想要的樣子,趕快把起司片丟到蛋上面,再把火腿擺上去,讓起司融化。

此時,抬頭一看你的烤箱,你看看,你看看,可頌切面是漂亮的金黃色(其實是咖啡色),光看就可以想像那入口如玻璃紙的聲音,總之,先別茫,趕快美乃滋給它擠上去,擺上苜蓿芽,放上番茄片,再把火腿起司歐姆蛋給它擺上去,再蓋上上蓋,你再看看,你看看,那起司融得剛剛好。別忙了,該冰的先冰,要洗的待會兒再說,先坐下來吃一口。

先警告你,如果是要漂漂亮亮給人看的話,組合時不要去壓它,組合完趕快插支長的竹籤給它一劍穿心,另外,如果你要招待的是公主類型話,還是放棄,外面早餐店買切塊的蘿蔔糕算了,比較方便她殿下用櫻桃小嘴吃,這可頌組合實在不適宜優雅地吃,就是要沾得雙手油油的(所以別忘了要洗手先),才是成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