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亂翹。
雖然有百般理由不該如此,我一心只想出發冒險,或許就只是衝動,我也自認不應該和愚蠢,有朝一日說不定這還會是個致命的錯。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寧願冒險,這把鑰匙將帶我走到黑暗狹窄的長廊底端,希望老天爺保佑,它打得開最後面的那扇門。
Friday, November 22, 2013
Thursday, November 21, 2013
Wednesday, November 20, 2013
泛黃的床單,其實沒有那麼嚴重,但還是讓人很困擾的事之ㄧ
我喜歡白色的棉被,白色的床單。白色感覺起來更舒服,更柔軟,更...怎麼說呢...好抱。不過時間一久,它就會開始有點...黃黃的。它倒不是髒,也不是破掉了或怎樣,不過就每兩個禮拜就漂白和洗淨一次,它還是沒有辦法,那麼白。
你也知道好的床單有時候也是貴兇兇的,所以我只能對著漂白水吶喊:「白博士,請再加把勁一點!」
Saturday, November 9, 2013
空氣人形
我的澳洲打工遊學簽證已經簽發下來了。其實,已經過了幾個禮拜了,剛做完胸腔X光檢查的隔天就核准了。不過,感覺出發卻沒有他實際來得急迫,在這個城市快五年了,感覺整個人還是搖搖墜墜的。
感覺好像應該要一些感想才對,不過,當我拿出特別為了這次旅行買的筆記本,想說是不是該寫一些番前篇的時候,我什麼也寫不出來,就好像是個充氣娃娃一樣,逆著光看,裡面都是空空的。
我個人覺得這部電影真的被忽略了他的價值。或許對外國人來說,如果不曾接觸過亞洲文化的話,可能就比較難體會這部電影敏感的口吻,比較難去看出來這部電影對於執著和傷害、親密和掙扎間的平行性。我想把空氣人形當作這部電影的一個譬喻,載浮載沈、空虛又舉無輕重。
空氣人形 (空気人形), 2009
導演:是枝裕和
原著:業田良家同名漫畫
Monday, November 4, 2013
Daughter的Lifeforms
幾個禮拜之前,我在YouTube上看到一個有點爵士的現代舞短片,舞蹈和音樂都讓我很著迷。
短片裡的音樂是英國表演者/樂團,Daughter(真有創意啊,我必須承認),某個現場的表演。我試著去學舞不,可是我窮酸的套房是在是太小了。我下載了Daughter的專輯《If You Leave》,結果就上癮了。她們的音樂有點黑暗,但是完成度很高,獨立搖滾,流暢感信手拈來,很富意境(天啊,我在說什麼?)總之,主唱Elena Tonra是女神!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一開始Daughter其實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而以。
他們不是適合眾樂樂的音樂,不過,如果你跟我一樣,必須要有固定獨處的時間,否則就會爆炸的話,你一定要聽聽看。
這支短片/編舞其實沒有什麼故事,只是一些我想要試試看的主意。
音樂: Lifeforms by Daughter
人類卵受精畫面的來源:
GenderedInnovations上傳的Fertilization Cone:http://youtu.be/gtPd4Yn_18c
mithotyanochka上傳的When the egg meets sperm:http://youtu.be/fO4UWj01Gx8
Nucleus Medical Media 上傳的Fertilization:http://youtu.be/_5OvgQW6FG4
Sunday, November 3, 2013
能夠?如果?應該會?
George Eliot 說過:「追逐夢想永遠不嫌晚。」我個人覺得這是一個很敏感的箴言。一開始,它讓人覺得很樂觀,不過慢慢地,你把重點轉移到前半段,然後開始思考:但這不代表夢想就一定能成真。接著,你就變得有所保留,最後,就只留下這個複雜的感覺,很平淡、低調,但是擺脫不了的感覺,在遺憾和後悔中間,只不過是關於從來不曾發生過的事。
你的人生還是一樣照過。只不過偶爾,特別是當你剛為了什麼芝麻小事過度興奮之後,或者是比如說,不經意在鏡子或玻璃門上瞄見自己的影子,完全陌生的樣子,比你想像的還要落魄。然後你聽見一個被動強硬派的聲音問你:「所以你覺得呢?真的都不嫌晚嗎?」你覺得這感覺幾乎是一種空洞,不過卻又很無關緊要,你實在也不知道該叫它什麼,直到這落差變得太傷人。
回過頭來,究竟去爭論你能夠、如果是又應該會的意義在哪裡呢?最終結論不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嗎?想著這些從未成功的計畫也就自豪不起來了。
相信會有解脫的這個想法太脆弱了,像是在一個玩不到的牌局裡下注。人生有太多的變數,在無法掌握機會的前提之下就預設了太過美好的藍圖只會讓它變得更容易破滅,這還是如果有機會的話。Woody Allen的《愛情決勝點》這部電影裡有一段話:
『人們不敢去面對人生中有絕大部份必須靠運氣的這個事實,如此難以掌握地讓人覺得可怕。在比賽時候,有時當網球才剛觸網,決勝之際,如果你走運,它往前,你就贏了;或者它沒有往前,那你就輸了。』
到現在,你大概也忘記了到底哪來這麼多疑惑,還是說,想這些到底要幹嗎?
Saturday, November 2, 2013
澳洲行之自製履歷,明信片版
哎呀,總是得混口飯吃。
好吧,其實我承認可能在某些程度上,我喜歡做履歷,比我喜歡工作還要多一點。(所以離職只是為了能夠做履歷嗎?)
反正,總而言之,這次計畫去澳洲,並不是追求什麼事業的巔峰,所以決定要去咖啡廳打工度假,我想應該是不需要那些一堆抬頭的名片,他們也不用太瞭解我,所以我決定了走“可愛涅~之來至遠方的祝福”風格,有沒有覺得就古錐?會想要立馬雇用我嗎?(許先生,這你就想太遠了)
因為聽說打工度假的工作越來越難找了(人一堆~),所以我印了四十張,還手工冷封。
Friday, November 1, 2013
(無)拘(無)束
做大夜班,有時候會讓人覺得好像時間都被我睡光了。就好像我活在一個和這個世界重疊的異次元宇宙。別人白天工作,慢慢地建築未來的人生,好的壞的都一樣,夜行如我,日子卻是一扎眼就過了,做著無感的工作,把自己沈溺在電影、小說、國外政治、音樂和有的沒有的裡面,心卻不在生存中的現世。
我早上七點下班,中午的時候睡覺,晚上八點起床,九點半出門上班。社交生活幾乎是零,這其實還好,這隔閡和距離一開始就有想到了,也很適應。不過,每天都會被自己敏感的神經嚇醒,以為自己睡到太陽下山,錯過了什麼重要的大事,其實,一天都還沒開始,這樣的日子還真是會讓人神經衰弱。
事實是,身體也有自己的記憶,生理時鐘還是停留在日出而作,日落而休的習慣。
這幾個月下來,我變成了一個毒蟲的樣子,水腫的眼袋加上黑眼圈,看起來好像重度近視,皮膚蒼白鬆弛,像是營養不良,看起來總是一副無神的樣子。比較不容易對事情滿懷期待,常因為交通、白天太亮和人的事情在不爽。
總之,時間“咻”一下就過去了。一開始其實是自己自願大夜班的,因為皮在癢,又想出去流浪了,希望這一次可以待個好幾年。元旦出發的飛機,第一站是澳洲的墨爾本。所以當然想多存點錢,特別是出發的時間現在也一步一步地逼近。
退伍之後,我在紐約待了三個月。我還記得在紐約的第一個晚上,我還在想,這樣幾乎放棄一切地出走,我會不會犯了這人生最大的錯啊?常常會有這樣的感覺。
去紐約到底是好是壞其實很難說。因為到頭來,收益和投注該怎麼計算才對?我的確是花了好幾年來的一大塊儲蓄,結果和回收也不是實質的金錢,不過每次有人問我去紐約到底值不值得,想都不用想,答案都是肯定的。這感覺起來好像只是嘴硬,因為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不過,我很確定,因為我從來不覺得任何一毛錢是虛擲的。
雖然對我這奇怪又不容易對他人解釋的腦袋而言,去紐約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投資,我卻沒有因此成為凡是總是積極面對的人。我還是很懷疑自己的直覺和判斷,不清不楚的未來還是讓我很不安,這好累,因為我總是不知道做的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而且,這次不一樣的地方在(也因此常在焦慮),我已經不是二十六歲的年輕人了,眼看也快三十了,還要重新開始四海為家的生活,特別是在傳統人生價值的華人社會中,更是看不到任何支持的哲學。
不過,不就是我自己決定不要隨波逐流,要做自己的嗎?那幹嗎在這邊囉哩囉唆的咧?
知道和實際去做是兩回事,所以,我現在,就是在合理的範圍內,儘可能地切斷自己,希望新年一到,一旦踏上旅程,一切從零開始,也能夠重新由新的角度看事情,不再覺得被困住和排斥。
在紐約醒來的第一天,感覺好像是一個全新的人生。從上西區公寓的小窗子看出去,暗巷裡都是垃圾和紙屑,不過天空卻是出奇地晴朗,是一種讓人無法置信的湛藍。我那時有一種希望無窮的感覺,沒有羈絆,只有我自己可以決定自己的角色,如果我想寫作,我可以用自己的風格去寫,如果我想做個藝術家,我可以找到自己的定位,而且我覺得充滿了生命力,思慮更清楚,感官更敏銳,視野也變得強烈,整個人好像充滿了電一樣。
回到台灣這年以來,這些感覺已經淡化成了看似幻影的記憶,或許還因為已經感覺不到了,甚至還更美化它原本的影響,我只希望還能再像那樣,無拘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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