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November 2, 2013

澳洲行之自製履歷,明信片版



哎呀,總是得混口飯吃。

好吧,其實我承認可能在某些程度上,我喜歡做履歷,比我喜歡工作還要多一點。(所以離職只是為了能夠做履歷嗎?)

反正,總而言之,這次計畫去澳洲,並不是追求什麼事業的巔峰,所以決定要去咖啡廳打工度假,我想應該是不需要那些一堆抬頭的名片,他們也不用太瞭解我,所以我決定了走“可愛涅~之來至遠方的祝福”風格,有沒有覺得就古錐?會想要立馬雇用我嗎?(許先生,這你就想太遠了)

因為聽說打工度假的工作越來越難找了(人一堆~),所以我印了四十張,還手工冷封。






Friday, November 1, 2013

(無)拘(無)束



做大夜班,有時候會讓人覺得好像時間都被我睡光了。就好像我活在一個和這個世界重疊的異次元宇宙。別人白天工作,慢慢地建築未來的人生,好的壞的都一樣,夜行如我,日子卻是一扎眼就過了,做著無感的工作,把自己沈溺在電影、小說、國外政治、音樂和有的沒有的裡面,心卻不在生存中的現世。

我早上七點下班,中午的時候睡覺,晚上八點起床,九點半出門上班。社交生活幾乎是零,這其實還好,這隔閡和距離一開始就有想到了,也很適應。不過,每天都會被自己敏感的神經嚇醒,以為自己睡到太陽下山,錯過了什麼重要的大事,其實,一天都還沒開始,這樣的日子還真是會讓人神經衰弱。

事實是,身體也有自己的記憶,生理時鐘還是停留在日出而作,日落而休的習慣。

這幾個月下來,我變成了一個毒蟲的樣子,水腫的眼袋加上黑眼圈,看起來好像重度近視,皮膚蒼白鬆弛,像是營養不良,看起來總是一副無神的樣子。比較不容易對事情滿懷期待,常因為交通、白天太亮和人的事情在不爽。

總之,時間“咻”一下就過去了。一開始其實是自己自願大夜班的,因為皮在癢,又想出去流浪了,希望這一次可以待個好幾年。元旦出發的飛機,第一站是澳洲的墨爾本。所以當然想多存點錢,特別是出發的時間現在也一步一步地逼近。

退伍之後,我在紐約待了三個月。我還記得在紐約的第一個晚上,我還在想,這樣幾乎放棄一切地出走,我會不會犯了這人生最大的錯啊?常常會有這樣的感覺。

去紐約到底是好是壞其實很難說。因為到頭來,收益和投注該怎麼計算才對?我的確是花了好幾年來的一大塊儲蓄,結果和回收也不是實質的金錢,不過每次有人問我去紐約到底值不值得,想都不用想,答案都是肯定的。這感覺起來好像只是嘴硬,因為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不過,我很確定,因為我從來不覺得任何一毛錢是虛擲的。

雖然對我這奇怪又不容易對他人解釋的腦袋而言,去紐約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投資,我卻沒有因此成為凡是總是積極面對的人。我還是很懷疑自己的直覺和判斷,不清不楚的未來還是讓我很不安,這好累,因為我總是不知道做的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而且,這次不一樣的地方在(也因此常在焦慮),我已經不是二十六歲的年輕人了,眼看也快三十了,還要重新開始四海為家的生活,特別是在傳統人生價值的華人社會中,更是看不到任何支持的哲學。

不過,不就是我自己決定不要隨波逐流,要做自己的嗎?那幹嗎在這邊囉哩囉唆的咧?

知道和實際去做是兩回事,所以,我現在,就是在合理的範圍內,儘可能地切斷自己,希望新年一到,一旦踏上旅程,一切從零開始,也能夠重新由新的角度看事情,不再覺得被困住和排斥。

在紐約醒來的第一天,感覺好像是一個全新的人生。從上西區公寓的小窗子看出去,暗巷裡都是垃圾和紙屑,不過天空卻是出奇地晴朗,是一種讓人無法置信的湛藍。我那時有一種希望無窮的感覺,沒有羈絆,只有我自己可以決定自己的角色,如果我想寫作,我可以用自己的風格去寫,如果我想做個藝術家,我可以找到自己的定位,而且我覺得充滿了生命力,思慮更清楚,感官更敏銳,視野也變得強烈,整個人好像充滿了電一樣。

回到台灣這年以來,這些感覺已經淡化成了看似幻影的記憶,或許還因為已經感覺不到了,甚至還更美化它原本的影響,我只希望還能再像那樣,無拘無束。


Monday, October 28, 2013

待議

 

來拍大頭貼!

二十出頭的時候,和當時所有不務正業的人一樣,我超愛寫網誌,也就是說,我三不五時就會與世宣告一些無關緊要、也沒有人在意的事。現在無名要關了,因此我要把無名的舊文搬到Tumblr.去。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在乎,我也不是很希望別人再來看這些舊東西。或許在某些層面,我擔心如果不處理這些東西的話,世人就再也無從得知我除了根本就是一個神經病之外,也還曾經如此愚蠢和無知。

總而言之,因為我也還不確定是不是會重拾寫部落格的習慣,所以當我申請Tumblr.帳號的時候,也不知道以後會寫什麼東西、到底該取什麼名字,再加上他明明就保證我之後可以回過頭來改所有的東西,所以我就想,啊,管他的,都給他寫了TBD(to be determined,待議)上去,想說之後再來慢慢想。

不過,這網誌名稱似乎是沒有辦法改了(是問句),所以我想,之後若真的又開始寫網誌的話,那就是”待議”了。我知道這很沒有創意,不過又不是故意的,如果真的讓我好好想的話,一定會取一個讓人更尷尬的。(笑)

Tuesday, September 3, 2013

阿莫多瓦Pedro Almodóvar 的<愛慾情狂>和<慾望法則>

我曾經和一個人討論美國作家John Irving,他說文學及庸俗只有一線之隔,而<蓋普眼裡的世界>就只差那一線就會淪落俗套。我不是很同意,也沒有很想給它平反的機會。不過就讓我借他的詞來用,因為每次看阿莫多瓦的電影,都會覺得真的就只有一線之隔。

阿莫多瓦從來不會讓人失望,極具娛樂性的電影,帶著一點早期好萊塢的風格,但是同時又有自己的獨特性,挑逗觀眾觀影習慣演繹,結局總是有一分灑脫。雖然他的片從來就不無聊,把觀眾逗得哄堂大笑,不過雖然介於那一線之隔,卻從不模糊,永遠都無須質疑的好電影。雖然台灣還看不到 I’m So Excited,不過現在有個小型的阿莫多瓦回顧展,可以看他早期的作品解癮。

請看前景娛樂痞客幫



<愛慾情狂> “Kika”在1993年上映,由Verónica Forqué 飾演劇中年輕的彩妝師,整個故事也從她回憶以前一段介於一個攝影師和他的繼父間,複雜的亂倫之戀開始。雖然電影的核心在強調女性的性徵,不過同時從感官和精神層面,以一種細緻且脆弱的角度聚光執著和慾望的話題。

<愛慾情狂>的imdb網頁



“人受誘惑而墜落
因而,必得恩澤。” -John Milton<失樂園>

希望這是個恰當的引述。就和<破碎的擁抱>"Los abrazos rotos”會讓我想起<愛慾情狂>一樣(或許因為這就是阿莫多瓦的風格),我覺得他的其他電影也有一些看似從<慾望法則>"La ley del deseo”汲取及衍生的元素。不過,這部1987年上映的電影,可不是一系列沒完沒了拍續集的首部曲,他的每部電影都是經典原始之作。雖然劇情實在是太扯了,不過他也有可能就是在探討你我也會經歷的,對愛情的失落,女人纖細,不過堅強,男人脆弱,但是頹靡。這部電影還有一點Hitchcock的味道。

<慾望法則>的imbd網頁

Saturday, August 31, 2013

Matthew McIntosh 的《Well》



這本書乍看之下,好像只是一本有趣的短篇小說集,但是整體來說,這本書營造出一種關於城市、關於角落和關於倦怠的映像,繞著不容易著墨,甚至不容易感受的情緒感受打轉:挫敗、失落、憤怒和延綿的執好。這本書沒有情節鋪陳,沒有精彩高潮,不複雜也不驚世駭俗。但是字裡行間常見不可言喻、潛沈但卻生動的真實,吸引我,也讓我覺得被瞭解,感覺好像翻過下一頁,就會看見我自己。很多閱讀時的感受仍然持續著,短暫且悄悄地影響我。這本書感覺好像只是串陳著書裡角色們不經心的獨白(作者也沒有交代他們彼此的關係),但是這其實是一個巧妙的聚作,聚集了對人心的觀察,然後掙扎著去瞭解和接受關於生命的苦痛。當然,痛苦是無法拆解詳陳的,所以,只好用文藝帶點詩意的筆觸,留白。不過,這不就是所有悲劇和傑作的根源嗎?

Official website

Monday, June 10, 2013

日出 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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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有特別熬夜,反正已經在上大夜班了,所以也只是消遣,橫豎也睡不著。

我大概凌晨四點開始錄的,錄到五點三十太陽出來,我還蠻幸運的,那天天氣很好。

我前幾天有先試錄過,不過不小心選到預設的選項,結果什麼都是藍色的。

我把貓咪送給別人了。現在還是有保持連絡,偶爾也會去看他,一切都很順利,我覺得他會得到很好的照顧,這也是我唯一的希望。不過現在回家,再也沒有人在門口等著,有時候感覺像是家裡已經逐漸冷淡中,再過不久,就待不下去了,就連蚊子好像都不見了,我其實,已經準備在離開了。

我盡量避免談論離開的計畫,我想很多人大概無法理解為什麼這需要花我這麼多時間。這不是單單出門的問題,對我而言,這一出門,就沒有回來的理由了,所以妥適的完結是必要的。我離開,是因為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好等待的了,我必須確定我沒有遺漏任何一件事、任何人,即便是最微小的可能性。

不過也沒有一定要解釋清楚,反正,要跟已經有預設情境的人溝通我真正的想法,本來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人們總有我有所不及的期盼,而我除了獨一自我的版本外,根本什麼也不是,試著去凸顯之間的差異只會更加扭曲它而已。

所以我想,有的時候,你只能承認反正也沒差了。不過,好天氣,這也並不一定是個壞事。

音樂是The Shins的專輯Wincing the Night Away中的Sleeping Lessons。


Saturday, February 23, 2013

淹水記

家裡昨天不知道是白天什麼時候淹水的,到現在,原因仍然不明。抓漏的來看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然後開口要了五百塊的工錢。感覺起來,是個非常適合收起行囊,打包離開的時機。畢竟,的確也在這過了一些空虛的日子,空虛,寂寞又有點沒有尊嚴的日子,是該重新開始了。不過,重新開始去哪呢?怎麼重新開始,後來又是如何呢?不用多久,我就會開始思考真的要走要帶什麼東西,貓咪又該怎麼辦,然後到最後,還是會說服自己還是留下來好了,讓一切都維持現狀。這也是為什麼我現在還在這裡,水來了,水退了,總覺得不會再發生,只不過這一次,淹得是貨真價實的水,不過像是個奇怪的夢倒是真的。


有人告訴我, 要忘記自我,要潛沉,有些感覺要關閉起來才能真正消化,只不過現在,我真的,真的,真的好想被聽見。

但是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所以,我放了LambWhat sound,家裡一團亂,音樂聽起來也不一樣了。